今天的若卿依旧吃枣药丸

拖稿狂魔,挖坑不填,慎入。

光年纪【夜青】(四)

“喂,我说秃驴,你看这天色也晚了,是不是该找个地方歇息?”夜叉把三叉戟往地上一插。说真的,走一天的路可是很累的,尤其是自己身边还多了一个妖,时不时念叨两句。“是吗?贫僧也累了。”青坊主抬起头来,淡淡地看着夜叉,“贫僧倒是知道有一处可以落脚之地,夜叉施主还请随我来。”夜叉望着他自顾自离开的背影,不由得咬了咬牙,还是跟了上去。
“到了。”青坊主指了指面前的门,夜叉差点一口血喷出来:“秃驴,你说的落脚之地不会就是这里吧?”“正是。”“你有没有搞错啊!”夜叉气的骂道,“你我可皆已成妖,你现在要住在庙宇内,寻死吗?你寻死也别拖上本大爷啊…”“施主大可放心。”青坊主定定地望着眼前的庙宇,“此庙废弃多时,不会再有人前来了。”说完便径直向内走去。
夜叉紧随其后,进入后便细细打量起了这座庙宇:石制的佛像上残破不堪,角落、横梁上的蜘蛛网纠缠不清,当真如青坊主所说的,已经荒废多时了。
“我说秃驴啊,”虽说这是自己暂时的歇息之地,但夜叉忍不住要在嘴上占点便宜,“此庙早已荒废,毫无香火,若是长此以往…啧啧,怕是你佛门再无善信啊。”“那又与我何干?”青坊主坐在一侧念着佛经,闻言抬起头来看向夜叉,“世人皆以为人定胜天,将佛祖抛之脑后,方有了无香火之庙宇。然,久而久之,他们会失去佛祖的庇佑,此乃其人之损失,又与我等僧人何干呢?”
青坊主看着夜叉微怔的表情,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夜叉施主想必十分疑惑,为何一个妖怪却依然信仰佛祖。其实,佛门也罢,其他信仰也罢,都不过是一种信仰,一种能抵御现实的邪恶的信仰。”
“农夫祈求丰收,是为了让自己有足够的理由去辛勤劳动;凡人忏悔罪恶,是因为自己无法背负这种罪恶。”
“呵,还真是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啊。”夜叉翻了个白眼,“照秃驴你的话说,那信佛之人必当是怀有善良之心了喽?”“正是。恶人不会有信仰,因为他们只相信自己。”
“是吗…”夜叉自嘲地笑了笑,“那么,你可以听听我的故事,听完了之后,希望你还能坚持你那愚蠢的信仰。”
我出生在一个并不富裕的村落,我的父母皆是普普通通的农民,他们淳朴、善良、从不与人为恶。
可是这个“从不”在我身上打破了。
我的出生是一个诅咒,因为我一出生便是这幅恶鬼的模样,犄角、紫发,每一处都提醒着我的父母:你们生下了一个怪胎。
村里人对我的出生有些避讳,但鉴于我父母的坚持,以及他们找不出任何不祥的征兆,才没有将我立即扼杀。
我本以为我会安静的走过这一生,可他们偏不让我如愿。
我20岁那年,大旱,接连几周都没有一滴雨水,再加上虫灾,村庄濒临颗粒无收的状态,所有的灾难似乎都集中在了这一年。
这时,一个较为合理的流言在村庄中散播开来:因为养活了我这个怪胎。
村民的想象力都是极度丰富的,似乎这一切不顺都是由我带来的,甚至几年前的瘟疫都被算在了我头上,
村长他竟然相信了。一天我在家中用晚饭时,便被村里的壮丁拖走了。
他们把我拖到了村庄前的空地上,那里堆起了一个高高的木台,他们想烧死我。
那一张张平时无害的笑脸,此时已经扭曲着仇恨,仿佛我是个恶魔一般。我扭头看向父母,他们的脸上皆是厌恶之情,没错,厌恶。
火就这么点起来了。炽热的火焰烧灼着我的皮肤。我…还不想死啊…这是我脑中唯一的念头。突然,我的眼前明亮了。身体里充满了异样的力量,我试着扭了扭手腕,轻轻松松地挣脱了绳索。我看着惊恐万状的村民,猖狂地笑了起来。
血洗村落!!
“如你所说?”夜叉紧紧抓住青坊主的衣襟,“如你所说,信佛之人皆心怀慈悲,那为什么!为什么他们如此愚昧!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流言,可以罔顾一条人命?!因为我长得异样?”
“从小到大,村民们没有一个给过我好脸色看,就算是我的父母,看我的眼神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慈爱!这就是你所谓的慈悲之心??!”
青坊主看着失控的夜叉,叹了一口气,“不,你很好,不好的是他们。”
——为什么,你以前从未与我提起呢?
非要等我回到过去,才有知道的机会吗?

若卿瞎唠嗑:
时间一充裕就特别长…
今天跟大家讲点严肃的话题
有关夜叉的身世
就是说在古代吧,有一些长的比较异类的人
都是被视为妖邪的
他们相当于是一个背黑锅的角色
天灾,你的错;人祸,还是你的错
这其实是很可悲的
因为一些天生的不同就随意地将人进行划分
是非常不可取的
每一个人,他降生到世上,他的生命就是有价值的
没有人有资格去否认甚至抹杀这种价值
就像夜叉所说的
这不就是一种罔顾人的表现吗
就比如说现代有一些人
把别人以好看、不好看
以成绩好、不好来区分
若卿身边就有这种事
你学习好,做任何事都有道理,犯错有理由
你学习不好,再大的闪光点,不好意思,等 于 0
不就是以一种盲目的区分,去抹杀别人的价值吗?
艾特金主@凯撒大帝·Eve @阿愁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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